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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参崴:第一次出国,东方统治者?行走在陌生的故土
      1860年,清政府与俄国签订丧权辱国《中俄北京条约》,清朝将原先规定为中俄“共管”的乌苏里江以东至海之地(包括库页岛以及不冻港海参崴在内)约40万平方公里归俄国所属。从此中国失去了东北地区对日本海的出海口,海参崴再不归中国管辖。
       对于海参崴的最初印象,是小时候看的中国地图。在中国的东北部,有座名叫“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城市,后面还用括号标注“海参崴”,前面那一大串长名字永远读不顺溜,后面括号里的名字永远读不对读音。崴,就是“崴脚”的“崴”(wǎi),并不读“威”(wēi)。
       本来2014年就有去海参崴的计划,但因为一些事情耽误,没能去成。今年年初,还曾计划从黑河出境,去海兰泡(布拉戈维申斯克),但又因为各种原因放弃前往,正因为这样,阴差阳错,得以去成海参崴。从决定去海参崴开始准备,到清明小长假出发,只有1个星期,这也真是说走就走的旅行。
       出国为什么也能说走就走?因为,中国与俄罗斯之间,对跟团游实行免签,不仅减少了签证的费用,更减少了时间。就我个人而言,并不喜欢跟旅行社出去旅游,但毕竟是第一次出境游,从来没有接触过俄语,而且团费确实不贵,加上卢布贬值,海参崴——说走就走!一般来说,俄罗斯签证费用加服务费都在500-800元,而这次团费只有450元(不含自费项目,绥芬河起止,因为我们拒绝参加任何自费项目,所以导游不太高兴,不过这些自费项目完全不能吸引我的兴趣)。海参崴的旅游旺季是夏秋,现在淡季,团费也少了不少,我到绥芬河的那天还在下雪。行程安排:
Day 1 出国 符拉迪沃斯托克
Day 2 玩转海参崴
符拉迪沃斯托克火车站 -海参崴港口 -符拉迪沃斯托克列宁纪念碑 -十月革命广场 -二战潜水艇博物馆 -金角湾 -阿尔谢尼耶夫博物馆
Day 3 海参崴扫街 阿穆尔湾 -鹫巢瞭望台
Day 4 归程,代后记 绥芬河

行前准备:      
      1.地图&手机卡。在行前准备的这7天里,我在手机里提前下载了Google地图、Google翻译,害怕在俄罗斯没网,还提前下载了海参崴离线地图、俄语离线翻译包,这个还是很有必要的,虽然后来在海参崴买了张4G手机卡,上网10卢布/一天,不限流量,打国内1卢布/一分钟,真的真的是太便宜了,对比一下国内的三大运营商,我只能呵呵了。纸质的海参崴地图在报刊亭以及书店都是有卖的,比例尺不同,价格也不同,我买了一张120卢布的。
       2.攻略。另外,一些旅行攻略书如《LonelyPlanet·俄罗斯》等等,海参崴那几页都快被我翻烂了,正如我所预想的,自由活动的时间很多,正好在海参崴里逛了很多地方。
       3.俄语。至于俄语,简单的俄语也向俄语生同学学了几句,到了俄罗斯发现并没有什么作用,根本记不住,学了就忘了,不如Google翻译来的快。海参崴的英语普及还可以,挺多人都能听懂、说几句英语。在餐馆、出租车、报刊亭里,他们都能说几句英语。
      4.车票。提前买好了哈尔滨往返绥芬河的火车票,毕竟这不是包括在团费里的。
      5.卢布。去坐火车的前,换了些卢布,哈尔滨银行是全国最大的卢布兑换机构,但兑换汇率真的不是全国最高的,当时我们在哈尔滨银行的比率是1:8.8,而中国银行的比率是1:9.2,这一换就少了不少钱,所以一定要提前查清楚各个银行的汇率,找一家最划算的银行。
       6.转换插头。俄罗斯的插头跟中国的不一样,所以买几个转换插座是很有必要的,像那种旅游专用转换插座就是极好的选择,质量也好。

Day1 出国 符拉迪沃斯托克
      前一天晚上,从哈尔滨火车站坐上火车,大清早便抵达祖国边陲小城——绥芬河。
       太阳早早的就从东边升起,即便节气已经过了清明,越到绥芬河,积雪感觉越多,下了火车顿时感觉穿得少了。
       国内火车是在上面那个写了“绥芬河站”的小火车站候车,国际火车则是在旁边的那个看起来比较雄伟的“国际候车厅”候车,国际候车厅也充当了海关的作用。
      我们8点多去“国际候车厅”排队,海关先过俄罗斯公民,所以中国公民得在后面慢慢等待,中国人就是这么礼让。不过中国海关效率还算快,没多久我们也都通关了。早早的通关也没用,因为上了火车还得等,等所有人都过关后才能开。
       这列国际火车我得好好描述一下,毕竟是我一生中坐的第一列国际列车,但这个经历实在是太坑爹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列火车是绿皮车,从座位到窗户都不干净,很多俄罗斯倒爷坐这火车,货架上堆满了他们的货物。这火车并不是直达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而只是过海关的。绥芬河-格罗杰科沃,格罗杰科沃就是俄罗斯海关,在波格拉尼奇内(Пограничный)区,距离绥芬河只有28公里,就是这么短的路程,火车竟然要走1个小时45分钟,也是醉了,这速度又慢路程又短的火车,票价竟然要71元,真是醉了。真搞不懂,我们坐这火车是为了体验生活的吗?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奇葩的火车。
       在格罗杰科沃,俄方海关,也是先过俄罗斯公民,我们中国公民得排在后面。这里我有两点要辟谣的:一是俄罗斯海关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低效率,他们也是很快的,不多时我们都过关了。二是在海关使用洗手间,确实是要收费的,15卢布,没商量,但我看很多攻略、导游说,要备好零钱,俄罗斯这里不找零,这绝对是子虚乌有,有可能之前是,但现在绝对没有。
      出了海关我们转乘大巴,这会是直达海参崴了,符拉迪沃斯托克(Владивосток)。这里我有一点要介绍的,这里属于俄罗斯的滨海边疆区,离日韩都比较近,所以使用的车辆大多是日韩退役的二手车,但绝对不代表车况不好。特别是我们坐的这辆大巴,绝对不亚于我在国内坐过最好的大巴,座位特别宽敞,坐着特别舒服。
      我们住的宾馆相对于市中心也比较偏僻,就是这么偏僻的宾馆,如果走金角湾大桥的话,也就7-8公里的路程,可见海参崴并不是一个特别大的城市。旅行社的定点酒店,大门上还挂着一个“哈尔滨驻符拉迪沃斯托克办事处”的牌子,环境还可以,就是偏僻点,绝对的海景房!!在房间里能看到海,出去300米就是大海!面朝大海,春暖花开!(Ps.符拉迪沃斯托克港口是终年不冻港)

Day2 玩转海参崴

符拉迪沃斯托克火车站 -海参崴港口 -符拉迪沃斯托克列宁纪念碑 -十月革命广场 -二战潜水艇博物馆 -金角湾 -阿尔谢尼耶夫博物馆


      实际上,今天才是深入开始海参崴的旅游。

      当地时间比北京时间早了2个小时,我就在想,到底是用哪个时间好呢?

      清晨,我早早的起了床,北京时间不到7点,而当地时间已经接近9点。我们住的地方虽然偏僻了些,但是真心是海景房,出门就是阿穆尔湾。在国内,我到过渤海、黄海和东海,受到污染比较严重,水几乎都是接近黑的。而来到这儿,海天一色,天是蔚蓝、海是湛蓝,远眺阿穆尔湾大桥,心旷神怡。      随便吃了些早餐,俄罗斯的面包是又干又硬,传到中国后,想想改良了后的大列巴确实要好吃很多。

      今天的第一站是符拉迪沃斯托克火车站,也叫陆港火车站,因为港口和火车站是连在一处的,这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一座。符拉迪沃斯托克火车站是俄罗斯西伯利亚大铁路的终点站,这里的火车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俄罗斯,因为另一个方向就是大海。

       西伯利亚大铁路全长9288km,从莫斯科始发,终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是世界上最长的铁路线,全程要7天7夜,我特意在俄罗斯铁路官网上查了下,全程卧铺票价大概14000卢布,能在这坐火车去莫斯科也是非常独特的体验,有机会真想体验下。

       火车站的月台是开放的,我很纳闷,万一没买票就上车了怎么办?当时正好有一列驶往莫斯科的火车停靠在旁边,并没有乘务员检票。可能是因为这是有一些独特的纪念意义吧。月台上还陈列了一节老式蒸汽火车头,展现了海参崴铁路发展的历史变迁。9288铁路纪念碑也树立在月台之上。
       上图火车上的这个标志是俄罗斯邮政,如果想要寄明信片,去那儿买邮票就行,寄到国内40卢布一封,感觉不是特别贵,大部分邮局周日不上班,火车站对面的那个除外,周日的时候我们去,里面寄东西的人太多,而其他邮局又没上班,我们只好等到周一其他邮局上班的时候再去,分流后人果然少了不少,给国内寄了接近1000卢布的明信片。
      海参崴港口是同火车站在一起的,也是世界上唯一一处。海参崴海运也是比较发达的,在陆路交通、航运交通这么发达的今天,在港口候船大厅依旧能看到不少等待乘船的乘客。在这里,甚至可以直接坐船达到大连。大连,是同海参崴有非常多的相似之处,尤其是地理环境,也因为如此,大连和符拉迪沃斯托克结为友好城市。
       港口候船大厅里面也是一座大免税购物店。各种纪念品、轻纺品、玩具、数码摄影产品,一应俱全,确实比国内便宜不少。但衣服不建议在这里买,因为这里的衣服绝大多数都是从中国进口的。在扫街的时候,进了一家叫“people's shop”的商店,里面都是卖衣服的,顺手拿起标牌一看,熟悉的字眼映入,不是“made in China”,而彻彻底底的是中文,俄罗斯轻工业不发达,所以很多衣服都是从中国进口的,在火车上看到很多倒爷,大包里装的相必就是这些衣服。
      来到港口平台,真的是太美,海鸥在天上飞旋,一点都不怕生;眺望金角湾大桥,船、车、机件,与行人、海鸥构成一片。
       金角湾大桥是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地标性建筑,是为APEC会议而建的,当时一共建了三座跨海大桥,这是其中一座。为了APEC会议的召开,当地还建设了一批会址,会议结束后,会址便提供给了当地的大学使用。
     在陆港火车站对面,穿过一条马路就是著名的列宁广场,这里的列宁雕像也是现在为数不多的列宁雕像了,苏联解体俄罗斯境内很多的列宁雕像都被拆掉了,但这里的还保存着。但其实也就是一座列宁雕像,在我看来,本身并没有什么可看性。
      海参崴最不缺的,一是教堂,二是雕像。在海参崴,教徒众多,天主教堂、东正教堂特别多,尤其是东正教堂;为了纪念各种人物、各个事件,海边、广场、山上都能见到雕像。
     除了列宁广场,还有胜利广场,又叫十月革命广场,顾名思义。离火车站也非常近,步行就能到。
      广场必有的,还是雕像。中央纪念碑碑面刻有“为了远东苏维埃政权的战士”。纪念碑两侧的群雕展现了十月革命中,革命战士作战的情景。
      广场西侧就是符拉迪沃斯托克政府大楼,楼上飘扬着俄罗斯国旗,墙上挂着巨大的老虎标志,那是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市徽。 这座楼的前方就是海参崴最繁华的大街——斯维特兰那大街。这条大街与海参崴一同诞生,见证了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发展历程。现在这条街成为了海参崴最豪华的商店的聚集地,这里外汇商店、金店林立,你定能买到心仪的纪念商品。
       海参崴的报刊亭很有特色,能买到各种各样的东西,我在这里买了几包明信片,质量还不错,100卢布/一包,后来去二战潜艇博物馆里,明信片还要便宜些。
      胜利广场向东、向西,各有一座特色的博物馆,推荐给各位。
       向东,是二战潜艇博物馆。这座博物馆本身就是二战时的一架潜水艇,退役后作为博物馆,供游人参观纪念。
       潜艇博物馆内部的一些照片陈列,因为不懂俄语,据我推测应该是介绍太平洋舰队的发展历史,毕竟符拉迪沃斯托克就是俄罗斯太平洋海军舰队司令部的所在地,其司令部大楼就在这附近不远处。再往内部走,机舱保存了原有的面貌。
      潜艇周围依旧是广场、雕像、教堂。旁边这个东正教堂挺有名的,很小,好像是为了纪念日俄战争牺牲的俄军战士而建的。旁边还有一座被称作凯旋门的建筑。纪念碑前方的“常明火”是后来人缅怀烈士的标志。
       向西,是阿尔谢尼耶夫地区博物馆,就相当于我们某一个省的省博物馆。特别近,但是门面特别不起眼,加之不懂俄语,所以找了半天。俄语中博物馆是这样写的музей ,跟英语中museum的拼写极为相近,下次应该不会忽视了。
       阿尔谢尼耶夫地区博物馆门票300卢布,一共有三层楼,游客不多,而且我们还是周日来的。一进大门就是售票处,然后还有专门的一个房间是用来寄存的,特别人性化,进去之后可以把厚重的外套脱了,挂在衣服架上,背包也可以放下,有特别和蔼的老太太看着。
       第一个展厅有一些旧报纸可以自由翻阅,虽然我看不懂,但我也是装模作样的坐在那儿看了一会儿。然后是一些当地动物的标本陈列,在往里走,我看到了一些熟悉的文物。
     这石碑上刻着汉字,雕像也明显的中国style。这是明朝永宁寺的文物,但现在永宁寺的所在地已经属于俄罗斯管辖,于是这些文物顺理成章的归到了这座博物馆。(Ps.这也太不重视了吧,要是在中国展览,肯定要拿个玻璃罩给罩上啊)
      之后二楼是历史陈列,前半段基本上讲的都是归中国管辖时候的事情,从隋、唐的渤海国,到辽金元,再到明清,都是属于中国的领土。之后到了近代,黑白老照片及一些特色陈列讲述了海参崴近一百年来的发展变迁以及著名人物。这里的很多展品,你都可以亲自触摸,感受那古朴和沧桑。尤其给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大柜子,上面有很多抽屉,打开抽屉,里面都有不同的文件,可以供参观者阅读。
       三楼是一些特展。当时我们参观时是童装展和油画展,在童装展门口,还要验一次票,守在门口的老太太紧张的看着我们,指着我的相机,做着“咔咔咔”的手势,然后摆摆手,我就心领神会,这里禁止拍照。我们在这里参观,老太太也时刻的关注着我们,好像生怕我们是“搞破坏的”,直到我们下去,才“依依不舍”的坐下。
       二楼有一处地方是供游客写留念的,看到留言本是有不少中国人到此一游,像个愤青似的发表些感想,然后还有日语、韩语、英语,最多的还是俄语。当时我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座博物馆说实话真棒,但是又想到俄国人一百多年前从我们手中把这里硬生生的抢走,又有种不愉快。
 
       海参崴当地有支俄甲的足球队——海参崴光能队,主场就在海参崴迪纳摩体育场(Dinamo),在2014的时候,哈尔滨毅腾队曾到访踢过一场友谊赛,这次我是非常想感受一下战斗民族的足球氛围,当天正好有场比赛,本来都计划好了的。无奈情况有变,这场比赛没能看成,这也是我这次旅行最大的一个遗憾。不过后来坐车路过这迪纳摩体育场,算是小小的抚慰一下我幼小的心灵。

Day3 海参崴扫街

阿穆尔湾 -鹫巢瞭望台

       今天所玩的景点,能说的上名字的,只有阿穆尔湾和鹰巢山,剩下的时间纯粹就是压马路。

       海参崴三面环海,金角湾是海参崴周边的一大片海域,城市创建者的登岸处,也是该市的中心。而阿穆尔湾则占据了海参崴海岸线更大一部分,在城市的西面。海边,到了夏秋季节,金黄的沙滩、蔚蓝的天空、湛蓝的海水让人留恋忘返,游人交往如织。海参崴周边的海水是终年不冻,清澈的海水让人心旷神怡,海天相交、山川一色,美不胜收。

       在鹰巢山的最高处是个眺望台,又称制高点,从制高点望下去,大半个海参崴可以尽收眼底。从山下可以乘坐老式电缆车上山,也是很具特色,山也不是特别高,海拔192米。而山下就是远东国立科技大学。

     山上的这个塑像,是俄语的发明者。

  
      当天下午,在制高点上还有许多学生过来参观,估计是海参崴当地大学或者高中的,海参崴是远东地区著名的大学城,APEC会议结束后,一些大学合并成为俄罗斯远东国立联邦大学。来游玩的学生全是美女and帅哥,真是太美or帅了!这就是斯拉夫人,美到哭。(另附我在街上拍到的帅哥、美女)

       关于俄罗斯盛产美女,甚至有俄国人戏称“美女是俄罗斯的一大特产”,金发碧眼、高大挺拔的斯拉夫人、外高加索的波斯人、西伯利亚白皙沉静的蒙古人和奔放的中亚突厥人等不同血缘,不同基因的碰撞融合,综合了各种民族的优点,便造就了如今俄罗斯姑娘的天生丽质。

      今天剩下的时间就是扫街和购物,昨天其实已经去当地的一家超市买了超多的巧克力。

       用《孤独星球·俄罗斯》的说法是“符拉迪沃斯托克简直像是发生了购物商场大爆炸!”,尤其是斯维特兰那大街,商场实在是太多了。口碑不错的是GUM百货商店,但我去的时候只有一楼开放,楼上都在装修,这家百货商店被誉为“远东地区艺术风格最高雅的建筑”,一楼卖一些传统的纪念品,挺有感觉的。

       Staraya Gvardiya也是一家便利的商场,很多卖衣服的,然后还有很多名表、箱包、化妆品等奢侈品。看看现在人民币对卢布的汇率,真忍不住想要血拼一场,我只能说:买买买!商场几乎都支持Visa卡和万事达卡。楼上还有就餐的地方,跟很多中国的大商场类似,只是东西便宜了许多。

Clover House是一家大型购物中心,地下是超市,我们想要买的特产基本上全是在这里买的。超市货架上的巧克力几乎都被我们一扫而空了。超市里的果汁饮料也超便宜,比矿泉水还便宜。1L的草莓汁卖40卢布,而一小瓶矿泉水就卖30卢布。在俄罗斯,我们还喝到了草莓味的芬达,在国内可从来没喝过,芬达售价30-50卢布一瓶550ml。


       除了一些奢侈品,当地一些特产,比如紫金,我也就是看看,并没有购买的兴趣,也买不起。

       相比于紫金,给同学带些巧克力还是比较靠谱的。巧克力这里卖70卢布的,哈尔滨中央大街至少得提高到15元人民币。巧克力基本上都标有浓度,30%、70%、100%等等,各种浓度的都有,德芙、费列罗相比于国内也便宜很多。

       伏特加是俄罗斯的国酒,战斗民族的最爱,俄罗斯人特别喜爱的白酒,分为40°和60°,我也买了几瓶,也看不太懂俄文,看瓶子漂亮程度选择的。海参崴当地产的一种虎骨酒是很有特色的。


Day4 归程,代后记 绥芬河

      这是在俄罗斯的最后一天了,这一天并没有时间在城里溜达了。客车早早的便赶到了宾馆,为的是在中午能赶回中国。客车象征性的在海参崴城里穿行了一圈,因为当地很多路都是单行道,所有车子需要走很多弯路。
      在海参崴的这几天,感触很深的一点,是俄罗斯司机的礼让。在国内,我的印象中,从来都是人让车,碰到车让人的情况只有汽车遇到了红灯。而在海参崴,只要是行人通过人行横道,汽车必然会停下来让你先通过。我过马路的时候,见到车来,下意识的停下来,想让车先过,但是汽车也是会停下来,司机向我摆摆手,示意让我先过,顿时是感觉好感动。在海参崴,几乎见不到红绿灯,靠的就是司机与行人的自觉和礼让。
       海参崴是山地地形,所以很多地方都是上坡路。有一次过马路,迎面驶来的是一辆大卡车,司机见我们在过马路,竟然停下来了,而且还是上坡路!!这卡车是擎天柱那级别的,好像还是同款。这种礼让行人真的很值得国人学习,回到学校后,每逢过马路的时候,难免会吐槽一下。想当时,我在俄罗斯旅行的时候......
      上图的这辆车就是海参崴的出租车,注意车牌是雷诺!是雷诺!
      在俄的这几日里,一共乘坐了两次出租车,晚上回去没有公交车了,所以体验了下俄国出租车。俄罗斯对主驾驶的位置很宽松,可左可右,所以我们也体验了一把坐在左边副驾驶的位置。
      海参崴出租车没有打表的,都是跟司机讲好价格。我们从胜利广场打车到宾馆,司机要价500卢布,我们给还到450卢布。司机会说英语很好办,不会说英语拿手机地图告诉司机也可以。
       关于公共交通,有电车、有公交车。公交车19卢布一位,跟国内很不同的是,后门上车、前门下车,下车再付钱。因为19卢布这个奇葩的价格,前门还设有找零,有时候是司机给你找零,有时候是自己找零。
       海参崴的公交车座位间隙特别大,乘客也不会特别多,所以特别胖的老妇人也能坐进去。在一次公交车上,跟我们一起上车的是位残疾人,只有一条腿了,像这样的情况在中国简直不可想象,但在这里,司机很耐心的等他上来、坐稳,下车时也是。但也有不能理解的,俄国公交车司机有时候到站后,会停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下来抽根烟再走,我都惊呆了。
      海参崴各式各样的菜肴,有中式(谁会去俄罗斯吃中餐呢)、日式、韩式、当然少不了俄式、欧式。
       我误打误撞的找了两家,一家是披萨店,还有一家主营一种我从来没吃过的饼的咖啡店。事实证明,这两家的食物都是超赞的!甚至,吃过那家披萨店的披萨,回国都不太想吃必胜客了。
       披萨店的小哥不会说英语,不过菜单上俄语都有英语翻译,一些食物的英语我还是能认识的。中午的时候在这里点了一个披萨,味道超棒,于是晚上决定再来这里吃一顿。披萨的价格相对于国内,真心不贵。
       还有一顿我们在Lima咖啡店吃的,他们提供免费WiFi,环境相当好。旁边就是一家苹果店,不过在卢布贬值后已经涨价了,不涨价的时候比国内便宜很多。主营的是一些我也说不出名字的饼,反正好吃就行,小哥很热情,而且会说英语,菜单上也有英文翻译,点餐的时候给我们介绍每个品种。那天晚上在店里有个俄罗斯青年过生日,气氛也很热闹,他们生日歌也唱的是“Happy birthday to you”。
       经过一上午的车程,还算比较快,经过乌苏里斯克(双城子),最终通过海关边检,回到中国边境小城——绥芬河。在小县城逛了一下午,晚上坐火车回哈尔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