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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第一直男癌:“世间哪有恋爱?压根就是生殖冲动”

文章来源:文章来源 抓取时间:2018-12-22 04:00:43 浏览量:22 作者:茂林之家 返回文章列表

1


说他是民国第一毒舌,

也许只有鲁迅不同意。

鲁迅的毒舌是针对敌人,

他的毒舌是针对所有人,

除了鲁迅,一个女人,一只猫。

你应该猜出来了,他是钱钟书。

他就是那个说

“世间哪有恋爱?

压根儿是生殖冲动”的刻薄人。

平生论文人只服鲁迅,

女人只赞美妻子杨绛,

此外只爱他们家的猫

默存,爸爸希望你别乱说话

你知道钱钟书为什么叫钱钟书吗?

钟书钟书,钟爱读书。

确实就是这样的,

钱钟书一岁时抓周,

什么都不要,就要抓书,

因此有了这个别名。

在这以前,

他一直叫伯父给起的名字“仰先”。

钱家旺二房,不旺大房,

钱钟书伯父多年无子,

钱钟书一出生,

父亲就决意把他过继给伯父,

让伯父一房有个安慰。

伯父盼望儿子很久了,

对阿先非常慈爱,

要什么给什么,

爱干嘛就干嘛。

在这种自由无拘无束的环境中成长,

阿先释放天性,

爱读书、痴气旺盛,还最爱胡说八道。

古今人物,逮着谁都能挑出一通毛病。

亲爹看着实在忍不住了,

也顾不得过继这回事,

管不了大哥的颜面了,

直接管教阿先:

“你不要乱说话啊,

在家乱说话成习惯,

到外面乱说可就会惹祸。”

怕阿先左耳进右耳出,

亲爹还直接给他起个名字——默存,

默存典出《易·系辞》:

“默而成之,不言而信,存乎德行。”

又出自汉扬雄《解嘲》:

“炎炎者灭,隆隆者绝……

高明之家,鬼瞰其室。

攫挐者亡,默默者存……”

总而言之,默存就是“你别乱说话”。

天天叫他,念叨到他烦,

看他还记不记得这紧箍咒。

人们常说“三岁看老”,

又说“知子莫若父”,

用在钱钟书身上实在适合不过,

他一辈子真就如他亲爹所料——毒舌。

 

钱钟书和父亲

 

2


默存,你别总是说大实话

默存长大后,离开老爹,

就更加放飞自我。

同个时代的人,

没有谁是他看得起的,

没有谁是不被嘲笑的。

写《谈艺录》,就说王国维“笔弱词糜”,

写《管锥编》,就说陈寅恪“不知即用首楞语,当面错过矣”。

说到陈寅恪,钱钟书最看不过的,

要数陈寅恪花那么多的精力去讨论“杨贵妃入宫时是否是处女?”

还花那么多力气为妓女柳如是作传。

钱钟书有次讲课讲到这个,毫不客气地说:

“这样做,跟西方研究史上那些'济慈喝什么稀饭?’

'普希金抽不抽烟?’也没什么区别。”

写《围城》,也不忘调侃苏曼殊诗里的日本味儿,

浓得就像日本女人头发上的油气。

说林语堂的幽默文学,只是文人卖搞笑,上不了幽默的境界。


 

钱钟书承认过谁呢?

台湾学者水晶遇上钱钟书时曾问他:

“张爱玲的文章写得怎么样?”

钱钟书说:“挺好的,挺好的。”

水晶很高兴,跟人说:“钱钟书很少夸人的,

但他跟我一样夸张爱玲。”

后来有人向钱钟书求证,钱钟书说:

“我知道那人是研究张爱玲,

不好当面驳他面子。”

 

 张爱玲

 

其实钱钟书骨子里还是不服张爱玲的,

他真正看得上的同时代人只有鲁迅:

“鲁迅文章是写得不错……

但他写不了长篇。”

钱钟书的毒舌本色,

即使是夸人,也不忘挑出刺来。

钱钟书的毒舌是一种难得的偏见,

只对文不对人,

他是情商低、乱说话,

但今天这个“好好说话”的高情商时代里,

别说文学了,任谁只要走出家门、跨出校门,

要听一句发自肺腑的真话倒也难。

 

鲁迅


3


数学考15分照样进清华

钱钟书狂妄至极,毒舌至极,

但他有他狂妄、毒舌的资本。

1929年,钱钟书19岁,

考大学,考清华。

外文考了100分,国文考了85分,

数学只考了15分,

相当于比别人少考了一科的分数,

但他总分也能在174个录取生中排57名。

 

钱钟书书法

 

这个故事常被鸡汤党拿来编故事,

说是校长罗家伦破格录取钱钟书。

录取钱钟书是罗家伦在任清华校长一大战绩不假,

但绝不是破格录取,

只能说当时的清华招人没那么多条条框框,

就是不拘一格降人才。

1929年级清华校友周培智在《五十年前的清华》中写道:

一、凡是国、英、算三门主科中,

有一科目考分在85分以上,一定录取;

二、各科平均分数及格,合乎入大学标准,也能录取。

(见《清华通讯》新67期,第36页)

按照这些标准,钱钟书怎么说都是正常录取的,

他的国文、外文两门都在85分之上,就该被录取;

总分在当年174名正取生中排57名,

各科平均分也是在及格线以上,按哪条规则都被录取。

 

 

钱钟书进清华大学外文系后,

吴宓教授很看重他,

每次上完课,都在课室跟钱钟书多聊一会儿:

“钟书,你觉得我这节课讲得怎么样?”

钱钟书常常说:“不怎么样……”

有时出言不逊,有时指东道西,

吴宓从来都广开言路,一点也不气。

倒是有些同学气不过,

添油加醋将钱钟书在背后毒舌老师的话说给吴宓听,

吴宓反倒理解:“钱钟书的狂,

并不是孔雀亮屏般的个体炫耀,

只是文人骨子里的一种高尚的傲慢。

照样对钱钟书的学习关照有加。

廖一梅说:“人这一生,遇到爱,

遇到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懂得。”

钱钟书很幸运,在青春大好的二十岁时,

遇到了罗家伦,遇到了吴宓,遇到了清华,

无一不出奇地包容他的毒舌与狂妄。

 

钱钟书清华毕业证


4


“扫遍清华图书馆”“和你一起”

钱钟书进清华就放话:

“大学期间,我要扫遍清华图书馆。”

很狂很傲很钱钟书。

书痴如他,没日没夜泡馆看书,

看得起劲,顾不得那是公共图书,

直接用笔在书上画上粗竖线,

还要加上评语。

这个书呆子每天想的看的都是书,

但大概他也想不到,

真的会有颜如玉来伴他实现目标。

1932年,杨绛从东吴大学转到清华借读。

不少人传闻他们俩一见钟情,

其实并不是,

但钱钟书确实一见杨绛就收起毒舌,

看谁都不顺眼,看杨绛却全身尽是好,

还为她写了一首诗《初见》:

颉眼容光忆见初,蔷薇新瓣浸醍醐。

不知腼洗儿时面,曾取红花和雪无。


钱钟书写给杨绛的情书

 

第二次见面,钱钟书就忍不住说:

“外面的人说我已经订婚,

都是瞎说,你别信他们啊。”

没想到,杨绛说:

“他们说追我男孩子从清华排到北大,

也有人说费孝通是我男朋友,

其实我单身。”

有人说,真爱会让人发现自己不一样的一面。

毒舌的钱钟书,终于杨绛,才自然而然学会赞美。

从此,清华的图书馆里多了一对忠实的情侣。

 

钱钟书和杨绛


5


“同行最不宜结婚”“也有例外”

钱钟书所有的作品中,

《围城》最得他的毒舌本色,

除了方鸿渐得不到的初恋唐晓芙,

各路诗人、教授、博士、白富美、才子,

男女老少,人事物,

没有一个不被他讽刺的,

谈性感女神穿的少:

是熟食铺子,因为只有它才会将肉公开陈列,

又是真理,因为只有真理才是赤裸裸的。

说老实人的恶毒:

像饭里的砂砾或者骨鱼片里未净的刺,

会给人一种不期待的伤痛。

说白富美女博士的感情:

宛如做好了衣服,舍不得穿,锁在箱里,

过一两年忽然发现,

这衣服的样子和花式都不时髦了,

有些自怅自悔。

说这些有的没的见仁见智也无可厚非,

最过分的是,他跟杨绛初恋就结婚,相爱一辈子,

谈论婚姻,他却说:

“婚姻如同围城,城外的人想冲进去,

城里的人想逃出来。”

还煞有介事地说办公室恋爱不靠谱:

同行最不宜结婚,因为彼此事行家,

谁也哄不倒谁,

丈夫不会莫测高深地崇拜太太,

太太也不会盲目地崇拜丈夫,

婚姻的基础就不牢固。 

 

 

可钱钟书你自己却和同行结婚,

又幸福了一辈子?

他们相识于清华外国语言文学系,

订婚后一起去英国、法国留学,

留学归来,一起在西南联大的外文系任教。

钱钟书做学问教书为主,

没事写小说散文消遣,

杨绛也是。

他们是彻透彻尾的教授同行、作家同行,

却一辈子夫唱妇随,

一个说对方是“最才的女,最贤的妻”,

一个说“我这辈子最成功的事情,

就是保护钱钟书的痴气”。

有人看完《围城》后,

觉得被钱钟书的婚姻围城论“欺骗”,

跑去问钱钟书:“你和杨绛一辈子那么幸福,

为什么还能写出《围城》这样的作品呢?

钱钟书笑了笑说:“难道吴承恩写出《西游记》,

是真的去过西天取经吗?

看着像耍嘴皮子逗人笑,

其实说的也是大实话:

文学和生活本来就是两回事。

力求在文学里找到作者的八卦,

根本就是蠢。

 

 

6


我女儿是“猪噘嘴”

钱钟书和杨绛结婚后不久,

在英国留学时,就有了女儿钱媛,

小名阿圆。

在那个倡导多子多福的20世纪初,

钱钟书坚持只要一个孩子:

“我只要一个孩子,

最好是个女儿,最好像你。”

过几年,杨绛想多要孩子,

钱钟书又说:“不行不行,

万一另一个孩子也很可爱,

因此分掉我们在阿圆身上的注意力怎么办?

他不是真的不想多要一个孩子,

是真的心疼杨绛生子苦,

是真的太喜欢跟阿圆玩。

 

 

阿圆小的时候睡觉,

钱钟书就用毛笔在她脸上画胡子,

在她肚皮上画鬼脸。

有时候还在她的小被窝里埋上小玩具、

小书本、小梳子、小镜子,

就等着看她醒来翻身发现“宝”的神情,

然后,父女俩不约而同哈哈哈哈哈。

钱钟书的毒舌也没浪费,

还用来编顺口溜戏弄女儿。

阿圆爱噘嘴,爸爸就叫她“猪噘嘴”;

阿圆小时候胖得有小肚子,

爸爸就吐槽她是“蛙凸肚”;

阿圆爱坚持自己的主意,

不听人劝,爸爸就说她是“牛撞头”……

钱钟书有时候也教教阿圆说几个英语粗口。

阿圆不懂什么意思,

就鹦鹉学舌地在大家面前叽里呱啦,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小妞自己倒是挺洋洋得意的。

他们仨,像杨绛妈妈带着两兄妹,

杨绛常说:“他们是老鼠哥哥同年伴”,

阿圆却说:“妈妈有时太严肃了,

可爸爸是我永远的老兄弟。”

好的文艺工作要有童心,

好的父亲也要有童心,

有童心,才会胡说八道真心话。

这样的毒舌不成样子,

但百分百比正儿八经的虚伪扎心。

 

  

7


反正林徽因不是一个好邻居

1945年发表的《人鬼兽》你不一定读过,

但里面最出名的《猫》你应该听过。

钱钟书在《猫》中极尽全力地毒舌邻居李太太,

说她爱操纵许多(男)朋友,

好像变戏法一样,有本领又抛又接,

两只手同时分顾到七八个空中的碟子。

虽然没明白说,但言下之意就是:

绿茶婊,爱搞暧昧。

客观地说,邻居李太太美貌与智慧并重,

她最爱办文化沙龙,“我”不去就是;

她最喜欢被男人簇拥,“我”也没追求她;

她最喜欢当女主角,“我”爱看不看;

她最喜欢他们家的猫,

这就关系大了,

就是因为“我”爱猫,李太太也爱猫,

但李太太的猫老是欺负“我”的猫。

《猫》一问世,人们不管它写得多好,

先猜钱钟书讽刺的是不是林徽因。

 

林徽因


钱钟书当然没有承认,

但巧合的是,四年后,

钱钟书回清华任教,住在清华园,

真的和林徽因一家成了邻居。

更巧的是,钱钟书的小猫和林徽因的大猫常常干架,小猫打不过大猫。

钱钟书一听到小猫喵喵叫,

就带着竹竿冲出来保护自己的猫,

常常打得林徽因家的大猫带伤而逃。

起初,杨绛劝他:“你小说里不是写着呢,

'打狗要看主人面,那么打猫要看主妇面了!’

不要因为一只猫,伤了两家的和气。”

钱钟书才不管:“所以说,理论总是不实践的人制定的。”

什么主人面、主妇面,什么自己写过的文字,

谁敢打老子的猫,老子谁也饶不了。

王尔德说:“不真诚是危险的,

太真诚是致命的。”

钱钟书其实也不算一个好邻居,

爱猫成性,完全不给邻居面子,

但就他那点为猫打抱不平的痴,

真的令人感动。

在这个大家都戴着面具的时代,

别说为了一只宠物了,

多少人即使委屈自己,

也不敢真实表达需求。

真性情就是,也许你觉得无理,

但不伤害人的情况下,

我就要做自己。

 

 

8


62岁终于学会点火

在我们的印象中,

毒舌的人通常有点傲视群雄的意思,

照说这样的人都是因为自己太优秀,

老以自己的标准要求别人,

落得失望,必须讽刺别人几句才过瘾。

按说学术、写小说、英语,

钱钟书真的是厉害,但回归到生活,

呵呵,他也就嘴上功夫厉害,

其实有点巨婴呢。

他巨婴到什么程度呢?

当年杨绛在医院生女儿,

他每次去医院,带的不是月子餐,

而是“今天又把房东的桌布染了”

“今天又把台灯砸了”

“今天又把桌子撞坏了”。

也只有他的贤妻才能无比宽容:

“不要紧”“有我在”“我回家就能修好”。

 

 

但这样的钱钟书却几十年如一日给杨绛做早餐。

杨绛在《我们仨》里回忆:

除了有女佣照顾一日三餐,

或者钟书病的时候,

这一顿早饭总是钟书做好早餐,

端到房里给我吃。

1972年早春一天,钟书照例端上早饭,

杨绛吃着吃着,突然觉得不对劲,

因为家里的灶不同于往时,需要点火,

而钱钟书是一辈子不会点火:

“谁给你点的火呀?”

原来钱钟书正等着她表扬呢:

“我会划火柴了!”

这是钱钟书第一次点火,

62岁却高兴得像一个6岁的孩子。

杨绛后来认真地写在回忆录里:

“这是我平生吃到的最好吃的早餐。”

钱钟书把毒舌全留给文章,

把温情全留给杨绛。

 

 

9

“美国人听不懂我钱钟书的学问”

喜欢钱钟书的人喜欢他的毒舌,

文章的毒舌让忍俊不禁,

讨厌钱钟书的人讨厌他该毒舌时不毒舌,

比如说文革,说他骨头软,不发声。

换言之,他钱钟书就是一个书虫,

根本没有家国情怀。

其实这是有误会的,

钱钟书的个性本就如此,

年轻时他就对杨绛说过:“我胸无大志,

一辈子就想做做学问。”

至于毒舌,他年轻时就说过:

“一个人,到了20岁还不狂,

这个人是没出息的;

到了30岁还狂,也是没出息的。”

而且他本来就是一个在文章里毒舌,

在现实生活中温和的人。

要说钱钟书不爱国,那可是真误会他了。

早在抗战胜利时,

他和杨绛本就有离开祖国的机会,

但他们还是选择留下来,

用他们的话说:“我们不愿逃跑……

我们是文化人,爱祖国的文化,

爱祖国的语言……不愿做外国人……”

 

 

因为这个决定,

他和杨绛在文革被下放到干校,

帮人种菜、除草,同在一个干校,

却被分隔开来。

即使是这样,杨绛在《干校六记》中写道:

她问钱钟书:“你后悔吗?”

钱钟书回答:“再来一次,我还是这样。”

文革时,江青派人来请钱钟书参加国宴,

钱钟书理都不理,说:“我很忙!”

 

 

20年后,美国不少大学开高价,

请钱钟书去讲课,钱钟书外文系出身,

出去了肯定没问题,可是他说:

“他们听不懂我钱钟书的学问。”

不是能力不行、语言不通,

人们理所当然觉得这个老钱又在讲狂语。

其实不然,他只是更想留在国内,

为国家服务。

为什么钱钟书总是那么毒舌?

一开始是性格使然,

到后来是因为对祖国爱得深沉。

 


10


其实我也觉得自己不怎么样

世人只知道钱钟书很狂,很傲,

看谁都不顺。

但其实他看自己也没有很顺眼呢,

很多人只知道他毒舌别人,

其实跟他毒舌自己相比,

简直是小毒见大毒。

大家都知道他自黑的故事:

《围城》一版再版,

从诞生起就一直是畅销书,

有记者忍不住要采访他,

他拒绝:“如果你吃过一个鸡蛋,

觉得还不错就好,

为什么一定要见下蛋的母鸡呢?”


除了这个,他在《围城》中塑造的最猥琐的形象就是源于自己。

小说里写新郎“曹元朗穿了黑呢礼服,

忙得满头是汗,我看他带的白硬领圈,

给汗浸得又黄又软。

我只怕他整个胖身体全化在汗里,

像洋蜡烛化成一摊油。”

说完这个,

马上又调侃新郎表情严肃得不是在婚礼现场,

是在断头台上。

结果呢?杨绛爆料,这个猥琐的新郎不是别人,就是钱钟书本人。

别这更厉害百倍的是,

钱钟书真觉得《围城》写得怎不么样,

他觉得那部没有写完的《百合心》可能好点,

紧接着又说:“事情没有做成的人,

老有这类根据不充分的信念;

我们对采摘不到的葡萄,

不但想像它酸,

也很可能想像它是分外地甜。”

说白了就是,哎,觉得《百合心》好点,

就是我这个懒人的意淫,

其实我也瞧不上自己写的那些玩意儿。

 

 

11

有人说:“很多人说钱钟书说话带刺,

其实不过是道出本质而已。”

敦煌学者向达送钱钟书一句话:

“人家口蜜腹剑,你却是口剑腹蜜。”

这是知己之言,

但我更愿意用王尔德的话来总结他:

“有两种人最具有吸引力,

一种是无所不知的人,

一种是一无所知的人。”

钱钟书博学到接近无所不知,

说是20世纪的立体书柜,

难得的左手做学问,右手搞创作,

两手抓,两手笔下尽得风流。

更难得的是,他活到88,

始终像个8岁孩子,

对俗世规则一无所知,

或者说当做一无所知:

爱谁谁,我想说说啥就说啥。

 

参考文献:

1. 钱钟书.围城[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1

2. 钱钟书.写在人生边上[M].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2000

3. 钱钟书.人鬼兽[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2

4. 杨绛.我们仨[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3

5. 张文江.钱钟书传[M].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94



附送上钱钟书最毒舌的10句经典:

 

1. 科学家跟科学大不相同。科学家像酒,愈老愈可贵,而科学像女人,老了便不值钱。

 

2. 桌面就像《儒林外史》里范进给胡屠户打了耳光的脸,刮得下斤把猪油。

 

3. 烤山薯这东西,本来像中国谚语里的私情男女,'偷着不如偷不着',香味比滋味好,你闻的时候,觉得非吃不可,真到嘴,也不过尔尔。

 

4. 中国人丑得像造物者偷工减料的结果,潦草塞责的丑,西洋人丑像造物者恶意的表现,存心跟脸上五官开玩笑,所以丑得有激化,有作用。

 

5. 两个人在一起,人家就要造谣言,正如两根树枝相接近,蜘蛛就要挂网。

 

6. 譬如一串葡萄到手,一种人挑最好的先吃,另一种人把最好的留在最后吃。照例第一种人应该乐观,因为他每吃一颗都是吃剩的葡萄里最好的;第二种人应该悲观,因为他每吃一颗都是吃剩的葡萄里最坏的。不过事实上适得其反,缘故是第二种人还有希望,第一种人只有回忆。

 

7. 远别虽非等于暂死,至少变得陌生。回家只像半生的东西回锅,要煮一会才会熟。

 

8. 我发现拍马屁跟恋爱一样,不容许有第三者冷眼旁观。

 

9. 吃饭有时很像结婚,名义上最主要的东西,其实往往是附属品。吃讲究的饭事实上只是吃菜,正如讨阔佬的小姐,宗旨倒并不在女人。

 

10.偏见可以说是思想的放假。它是没有思想的人的家用日常,而是有思想的人的星期日娱乐。加入我们不能怀挟偏见,随时随地地必须得客观公平、正经严肃,那就像造屋只有客厅,没有卧室,又好比在浴室里照镜子还得做出摄像机头前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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